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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弟子现代生活录
作者:断桥残雪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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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介绍
张三丰

张三丰(生卒不详),名全一,号玄子,以其不修边幅又号邋遢,南召县人。元末明初著名道人。清乾隆十一年《南召县志》卷二中有这样记载:南召县太山庙乡口子河里有“张三丰故里石碑”一通,碑后有其草庵遗址。1917年此处立“张三丰初居此地,而道成于天宝观”石碑一通。(一说辽东懿州人)由于张三丰的神名噪起,明朝皇帝又给他三个赐号。即明英宗赐他为“通微显化真人”;明宪宗特封为“韬光尚志真仙”;明世宗赠封他为“清虚元妙真君”。史书记载张三丰龟形鹤背,大耳圆目,须髯如戟,寒来暑往仅一纳衣,雨雪天气蓑衣着身。

1258年,宗教界爆发了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佛道大辩论。蒙古大汗蒙哥亲临主持,嵩山少林寺长老福裕和全真教高道张志敬分别率队参加舌战,结果道教遭到惨败。从此,道教日渐衰沉。但一个世纪后,张三丰在武当山创立一个新的道派——三丰派,掀起了中国道教发展史上的最后一波,并成为武当武功的创立者。

一、儒、佛、道三教同一

张三丰年幼时教他学习道教经书的启蒙老师是碧落宫的白云禅老张云庵。中年时与他论玄谈道、使他毅然出家的是丘真人。老年时终南山传播秘诀,使他得道的是火龙真人。这样,不仅自己出自低微,而且所跟随的这三位道士也皆不见于经传,在社会上影响很小,收不到惊世骇俗的效果。于是,张三丰在自称江西龙虎山张天师的后裔的同时,还自称师承华山睡仙陈抟老祖。他在《蛰龙吟》最后几句道:“天将睡法传图南,图南一派俦能继,邋遢道人张半仙。”他又在《太极炼丹秘诀》中称陈抟为“希夷老祖”,称火龙先生为“吾师”,并宣称,火龙之所以没有名气,是因为他轻视浮名,所以连姓名都没有留下,仅仅给后人遗留一首绝句便离开了人间。其绝句云:“道号偶同郑火龙,姓名隐在太虚中。自从度得三丰后,归到蓬莱弱水东。”后来,崇奉张三丰的清代道士李西月因此而将三丰派归为以陈抟为代表的隐仙派,并排列其师承统序为:“麻衣传希夷,希夷传火龙,火龙传三丰。”事实上,陈抟是否有火龙这个弟子,还大有疑问。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张三丰确实继承了陈抟以来道教宗师的三教同一学说和内丹炼养思想。

诚然,自唐以来三教合流已是一股强大的潮流,但三教的彼此攻伐却从未停止过。元朝时有儒士论及三教,说佛是黄金,仙是白玉,儒是粮食,指出金玉虽贵,但有它无多,无它不少,而社会不可一日无粮。这个视佛、道如金玉的比喻背后隐藏着对佛、道的贬斥。张三丰倡三教同一之说,实际上是为道教辩护,替“邪道”开脱。他只承认有正邪之别,否认有三教之分,所谓三教不过是创始人不同而已。他说,儒、佛、道都讲道,它们的社会功用都是“修身利人”,“儒离此道不成儒,佛离此道不成佛,仙离此道不成仙”,儒家“行道济时”,佛家“悟道觉世”,道家“藏道度人”,同孔子一样,老子所传的也是“正心修身治国平天下”的理论。儒家修养人道,仙家修炼仙道。张三丰把二者联系起来,以修人道为炼仙道的基础,强调无论贵贱贤愚,老衰少壮,只要素行阴德,仁慈悲悯,忠孝信诚,全于人道,离仙道也就自然不远了。他巧妙地把道家的内炼思想同儒家的道德学说牵合在一起,说:“人能修正身心,则真精真神聚其中,大才大德出其中。”这些说法较之于先前的道教宗师可谓别具一格。张三丰还别出心裁地给儒家倡导的仁义与道家炼丹的铅汞画等号,称“仙家铅汞即仁义的种子”。在他那里,阴阳家五行的金木水火土、儒家五德的仁义礼智信和人体五经的肝肺心脾肾是一一对应的。他在《五德篇》中说:“仁属木也,肝也;义属金也,肺也;礼属火也,心也;智属水也,肾也;信属土也,脾也。”心有五德,身有五经,天地有五行,皆缺一不可,心无仁者必无养育之念,其肝已绝,而木为之槁枯;无义者必无权宜之思,其肺已绝,而金为之朽钝;无礼者必无光明之色,真心已绝,而火为之衰熄;无智者必无清澄之意,其肾已绝,而水为之昏涸;无信者必无交孚之情,其脾已绝,而土为之分崩。所以说“德包乎身,身包乎心,身为心用,心以德明,是身即心,是心即身,是五德即五经,德失经失,德成身成,身成经成,而后可以参赞天地之五行”。这种观点的奇妙是空前的,其比附也是绝后的,没有多少科学价值和社会作用。

二、内丹炼养

张三丰著述丰富,诸如《大道论》、《玄机直讲》、《玄要篇》,被后代收积成集,这就是流传至今的《张三丰先生全集》。其中不少篇章为后代奉道者所推崇,称他的《大道论》穷尽性命归真之道,发微圣贤仙佛之理。不过,张三丰的杰作当称《无根树》丹词。千百年来道家理论玄奥,文字晦涩,不能为社会所广泛接受,从而阻碍了道教的深入传播。张三丰采用歌词的体裁、通俗的文字把玄奥的修真理论化为脍炙人口的曲词《无根树》。这篇无根树共24首,包含了张三丰的全部修真理论和方法。只要细细领悟他的《无根树》,就会打开通玄路,就能步入仙道门,正如他在《自题无根树词》中所说的那样“要知端的通玄路,细玩无根树下花”。现择其中几首以窥探张三丰的修炼主张。

无根树,花王幽,贪恋荣华谁肯休。

浮生事,苦海舟,荡来飘去不自由。

无岸无边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

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

丹词开宗指出人生贪恋荣华富贵,犹如在苦海里漂泊,时常处在危险之中,规劝世人要超脱名利,及时修炼,“莫待风波坏了舟”。

无根树,花正微,树老重新接嫩枝。

梅寄柳,桑接梨,传与修真作样儿。

自古神仙栽接法,大老原来有药医。

访明师,问方儿,下手速修犹太迟。

这诗针对年老体衰者提出,如果老年不自暴自弃,炼好精气神三宝,以性接命,仍然可以返老还童。

无根树,花正青,花酒神仙古到今。

烟花寨,酒肉林,不断荤腥不犯淫。

犯淫丧失长生宝,酒肉穿肠道在心。

打开门,说与君,无花无酒道不成。

后代对这首词的理解很不一致。一些人抓住末句“无花无酒道不成”,说张三丰为酒色神仙;而张三丰的崇拜者则把“花酒”解释为人身元气,并非实指烟花酒肉。其中“不断荤腥不犯淫”和“犯淫丧失长生宝,酒肉穿肠道在心”倒似主张戒淫不戒酒。

无根树,花正孤,借问阴阳得类无?

雄鸡卵,难抢雏,背了阴阳造化炉。

女子无夫为怨女,男子无妻为旷夫。

叹迷途,太模糊,静坐孤修气转枯。

张三丰以雌雄、夫妻的浅显道理说明阴阳相抢的深奥理论,从而指出不能孤修性或命,而必须性(心理)命(生理)双修。

无根树,花正圆,结果收成滋味全。

如朱橘,似弹丸,护守提防莫放闲。

学些草木收头法,复命归根还本原。

选灵地,结道庵,会合先天了大还。

描绘还丹的景象,点明只要毫不懈怠地修炼,即可把精气神融合在一起,结成貌似朱橘、弹丸的纯阳之物,就能返璞归真了。

无根树,花正双,龙虎登坛战一场。

铅投汞,配阴阳,法象玄珠无价偿。

此是家园真种子,返老还童寿命长。

上天堂,极乐方,免得轮回见阎王。

此言阴阳相配、三宝合炼之法。如果性情持聚,精神凝结,阴阳相配,一气混合,就完全可以达到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修炼目的。

无根树,花正奇,月里栽培片晌时。

挚云手,步云梯,采取先天第一枝。

饮酒戴花神气爽,笑煞仙翁醉似泥。

托心知,谨护持,惟恐炉中火候飞。

这一首则主张采取口诀在乎性定情忘,回光返照,进而真气自生,渐入佳境,就好像戴仙花、饮仙酒,其乐无穷。但是,得药入炉又需要便宜温养,神明默运,谨守护持,一意不散,否则就会火候差失,炉毁丹飞。

张三丰在内丹修持的各个环节,诸如戒欲、采药、炼药等各有一首词加以阐述。就其内容而言,可以说没有超乎前人的独到之处。但是,他却突破了长期以来道学文字艰深玄奥的规束,把魏伯阳《参同契》、陈转《无极图》、张伯端《悟真篇》的炼形、保精、调神、运气、归真还原等修真理论以通俗易懂的歌词形式表现出来,这便是张三丰在促进道教思想传播方面的贡献。后世道众因此对他的《无根树》推崇备至,说它“吐老庄之秘密,续钟吕之心传”,不少道教宗师不厌其烦地对《无根树》进行注释阐发,其中以清代龙门派传人刘一明和内丹西派始祖李西月的注释最为详实和精到。对张三丰本人道教也极为崇拜。明清时出现的道教派别几乎都同张三丰有联系,宝鸡三丰派、武当三丰派、王屋山三丰派、三丰自然派、三丰蓬莱派、三丰日新派等相继出现。据统计,清末时奉张三丰为祖师的道派就达17个之多。其中不乏影响较大的派别,如道光年间李西月自称遇张三丰亲授秘诀,讲道纳徒,活跃于四川乐山一带,创立了当时最大的道派之一。

三、创立武当绝技

武当绝技、少林功夫,集中华武术之大成,是民族历史遗产宝库中两颗灿烂的明珠。人们根据武当与少林武术的不同特点,分中国武术为南派北派、内家外家,素有“南尊武当,北重少林”之说。少林拳奉达摩为始祖,武当拳则以张三丰为开山。

张三丰是怎样创造出内家拳的呢?这是明清以来武术界、学术界普遍感兴趣的问题。迄今为止,流行三种说法:

一是真武神授。《王征南墓志铭》和《宁波府志》载,张三丰北赴汴京途中的一个夜晚,梦见真武神君降临,向他传授拳法。次日黎明,张三丰被一群拦路抢劫的强盗围住,便运用神授拳技打败了这群强盗。从此,张三丰以拳技闻名于世。

二是鸟蛇斗的启示。在武当山至今流传着张三丰观“鸟蛇斗”的故事,说张三丰在“邋遢崖”看见一只鸟与一条蛇打架,每当鸟上下飞击长蛇时,蛇就蜿蜒轻身,摇着闪避,不曾被击中。相持时久,鸟已精疲力竭,无可奈何地飞走了。长蛇也自由自在地钻进了草丛。张三丰由鸟蛇斗得到启发:以柔可以克刚,以静可以制动。于是,模仿长蛇的动作创造出了内家拳。

三是脱胎少林拳。拳师王征南的弟子黄百家在他所著的《内家拳法》中,说张三丰早先精熟少林拳法,后来对少林拳进行加工改造,遂自成一派,名内家拳。金一明所著《武当拳术秘诀》说得更为具体。他说,少林拳以五拳为精髓,以十八式为骨骼。张三丰始习少林拳,既得其精微奥旨,复从而翻之,变十八式为十八字,纳五拳法入段锦。内家拳就这样诞生了。

笔者以为三种说法都有一定道理。神授拳法说固然是操道家借神道以施教的故伎,但从梦中得到启迪,如同世界著名创造家、发明家从梦中得到灵感一样,还是符合情理的。把长蛇的蜿蜒轻柔与内家拳的以柔克刚牵合在一起,虽然显得生硬,但模仿动物的动作创造拳法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华佗创造的“五禽戏”不就是先例吗!武术中的猴拳、鹰爪功之类不正是模仿动作而来的吗!脱胎少林之说将少林的五拳十八式同武当的十段锦十八字对应虽然有些附会,但人所共知,拳家只有在精通多门功夫的基础之上才能有所创建。张三丰云游数十年,足迹遍布江湖,据《道教派别宗谱》,他在嵩山崇福宫住过,学些少林拳脚功夫是可能的。当他精熟少林拳法后发现这些功夫奔腾跳跃,容易为人所乘,就对它加以改造,使其变为以静制动的新拳法,这也是合乎情理的。

张三丰创造内家拳或多或少地与梦中的灵感、动物的启示和少林拳的先导相关,同道家理论和道教修炼更是紧密相连。内家拳的定名、路数、打法和特征处处都打上了道教的烙印。

张三丰精贯道教经书,史称他“论三教书,则吐辞滚滚,皆本道德忠孝”。他创立的内家拳技,诸如太极拳、八卦拳、形意拳、五行拳、纯阳拳、混元拳、玄武棍等的命名和路数都是从道教经书中演绎引申而来的。内家拳博大精深,派别林立,但都奉张三丰为祖师,拳技也有着共同性的特征,即注重内功,阴阳变化,动作沉稳,姿势含蓄,劲力浑厚,神意悠然,讲求意、气、力的协调统一;体现在具体的应敌对抗中则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这些特征无不与道家清静柔弱、淡泊无为的主张和道教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的“三宝”修炼相吻合。实际上,学术界和武术界都已看到内家拳是邋遢道人把道教修仙方法,诸如导引、吐纳、气功等融合提炼而成的。行家们说,内家拳是道家哲学在养生之道和技击之法方面的一种实践体现。有人还具体地指出,内家拳的“十段锦”是张三丰加工改造宋元道士的修炼方法“八段锦”而来的。

由于内家拳在明代采取身教口授,我们已无法确知张三丰所创拳法究竟是什么样儿了,也就只好根据清代以来的著作去了解它的基本练法和打法。练法分练步和练手。练步以马步为主,凡18种步法;练手本为36字,历代拳家又精简为残、推、援、夺、牵、捺、逼、吸、贴、蹿、圈、插、抛、托、擦、撒、吞、吐18字,每字有四句口诀解释其寓意,如“夺”字诀云“夺字猛如虎,迎风招架中。回身势莫夺,分推气更雄”。张家拳的打法本有一首长长的歌诀,然非习武者难于领会其意,正如内家拳师所自诩的那样“铁鞋踏破江湖上,不及张家妙术工”。我们不妨看看它的打法原则。打法着眼于劲、打二字。劲有蓄劲、乘劲之别,打有等打、赶打之分。未打之先,蓄劲为主;已打之后,乘劲为佳。开手之始,等打为优;发手之后,赶打为上。内家拳的精妙之处集中体现在“六路拳”和“十段锦”中。行家们说,六路拳和十段锦多相同处,主在练骨,但作用有所不同,六路使骨骼紧缩,十段则使之开放。六路因攻防中前、后、左、右、上、下6个方位,且每个方位都有一趟拳路而得名,武术著作称这种拳法极为神妙,“一缩形周身无缝隙,一撒臂通身皆有手”,“拉大架犹如铺天盖地,使小式则为仙人变形”。足见其招法之怪异,攻守之神威。

张三丰所创内家拳技“内以养生,外以却恶”。实践证明,习练这一拳法可以收到增强体质,延年祛病,陶冶性情,磨炼意志的功效,同时也能起到防身抗暴,抵御外敌,振奋民族精神的作用。因而,张三丰创造内家拳有益于人类,是遗泽后世的一份珍贵历史文化遗产,他将永远受到后人的仰慕。

传说故事

张三丰归隐武当,人称隐仙。他最恨某些道士,修了几年道,学得了一丁半点秘术,便借此去巴结权贵,换取荣华富贵。偏偏明朝中期的几个皇帝都崇信道教。比如嘉靖皇帝,二十年不早朝,几乎天天在宫中做醮事,给仙上章奏。章奏用的文书有专门格式,称为“青词”。严嵩等人青词写得好,深得皇上宠爱,高居相位,人称“青词宰相”。至于得宠的道士,有的竟然被封为三公。因此,社会上一班阿谀奉承之徒,纷纷混进道士、方士队伍,想走终南捷径,捞取荣华富贵。张三丰对此十分愤慨,常常施术戏弄惩罚这群道门败类。后人搜集这类故事共有七个,称做“七戏方士”。这里只讲其中的两个。

方士郭成显,原是个无赖。学过一种称为五雷法的道术,能役使五方雷霆,斩妖捉怪,呼风唤雨,据说开始时颇有灵验,因此想入京师借术图个进身之阶。张三丰在途中候着他来,自称“赛天师”一见面就对郭说:“你身上藏着五雷正法的秘诀吧?”郭一听,知道他未卜先知,定是神人,不敢隐瞒,连声称“是”。赛天师说:“我还有‘六雷法’要赐给你,只要依法施行,能够召来天仙,化为美女,跨上鸾凤,游戏人间。近来李孜省权倾中外,你挟着这法术去投靠他,那显赫高官马上可以获得。”郭一听大喜,急忙叩头请他传法,事讫又叩头辞谢。

郭到了京师,先向李孜省演五雷法,孜省也信此术,引为同道。郭趁机得意地笑着自夸:“还不止这些哩,我还有六雷法,传授此法的人说,用它能召来天上美貌的仙女。”李一听便催着郭成显快快演法。郭却趁机搭起架子来,先让搭起法坛,周围布置,务求全套精致行头,挂红灯,围翠幔。一切布置就绪,方择日登坛演法。李家的侍妾和下属,纷纷或远或近地赶来观看。

且说郭成显在坛上作起法来,果然有四五位仙女跨骑赤色虬龙降在坛上。其中两位尤其美貌,清啭歌喉,唱起曲来。音节清脆,歌声如怨如慕,似讽似嘲,孜省手下的门客术士都听得呆了。忽然雷雨当空,风刮黄沙,满坛灯火一时吹灭,似乎狐精鼠怪趁机都跑了出来。一阵工夫,这一切又都消失,天际只有纤淡的云片,弯弯的月亮挂在檐头。隐约听到有呻吟声从法坛深处传来,点起灯烛一照,却见有四五个李家的侍妾,赤身裸体各跨着个傻大汉——都是李孜省搜罗来的术士——僵在那儿,家奴过去强扶他们进去。再看郭成显,还站在法坛上,满口糊涂话,正得意扬扬在作法呢。李孜省又羞又怒,提剑上去将郭斩为两段,抛尸在后花园池塘中,并严令家人不得外传。但这般丑事,哪有瞒得住的,第二天就传遍大街小巷了。

有个道士邓常恩,侥幸做到太常卿这一高官,他为人极为阴险狠毒,曾经暗害一人致死。那人阴魂不散,化为厉鬼,常在邓府作怪。邓在做道士时,就听说太行山西有位马仙翁,能用神箭射鬼,人们去求他,真是万试万灵。于是派徒弟陈歪儿去求马仙翁的箭术。

陈歪儿奉命上路,行至中途,碰见个道人,神态轩昂,手执长弓,腰插七箭(长弓寓“张”,七箭,寓“三丰”二字笔划七划),自称能射鬼,百发百中。陈对他半信半疑,因是同路,且跟着同行。晚上,在一座破庙中过夜。这儿林深月黑,篁竹古木中传来啾啾鬼叫,陈歪儿十分惊怕,道人却说:“不用怕,你正好可以看我的神箭。”便在窗隙中一箭射出去,只听到那鬼哀号着逃去,陈这下大为钦服。次日早晨,叩头恳请道人传他法术。道人倒也慷慨,立即传给他神箭之术。

陈歪儿回来见师父,谎说:“马仙翁外出,寻找不到。幸而托师父的福,在路上遇见神仙传了箭术。”常恩听后大喜。这天夜间月色朦朦,府中花园鬼声又起,急忙让陈显一显他的神技。常恩自己则转过回廊,在对面楼上监视。陈戒备不懈,忽然见一鬼飞入对面楼上,陈便挽起强弓,一箭射去。箭声响处,只听大叫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弦而倒。忙点起烛火照看,却是邓常恩,幸而箭未中要害,只射伤了左臂。回头再找陈歪儿,早已逃之天天了。
西湖十景
第五十八章 美女相约
到了杭州已经是傍晚了,经过这样的长途跋涉,众人又不像张湖畔一样可以不食人间烟火,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满脸风尘,却毫无怨言的陈家瑛师徒俩,张湖畔虽贵为祖师爷还是心存感激。于是首次温和的对陈家瑛师徒说道:“晚饭一起吃了再回去吧。”

天哪,我的耳朵有没有听错,祖师爷竟然留我吃饭!真是祖上积德啊!师徒俩几乎幸福的要死去,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那速度那频率实在让人瞠目结舌,似乎点头的速度慢了,这种天大的恩赐就会马上成为泡影似的。

张湖畔看到师徒俩受宠若惊,一脸惊喜地样子,不禁感到有点啼笑皆非。不就吃顿饭嘛,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张湖畔当然无法明白师徒俩那种激动的心情。

一位武当普通弟子,能够得到当代掌门青木道长接见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更别说赏赐一起吃饭,这种看来非常恩宠的大事了。而如今邀请自己吃饭的是谁啊?那是比掌门师祖身份高贵百倍的祖师爷啊!这如何能叫陈家瑛不激动呢!尽管到最后买单的是自己,不过这也是一种极大的荣幸啊!甚至陈家瑛此时心里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把点菜单,发票收藏起来,以做纪念!唉!又是一个张湖畔的疯狂崇拜者!

有好吃的当然不能忘了兄弟,所以陈友米给寝室打了电话,叫上其他人后,一行八人浩浩荡荡的朝醉香楼走去。

由于回杭州的路上张湖畔已经交待过陈友米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就算暴露也还只是一个假身份。所以陈友米也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家里的事情,并把功劳全部归到陈家瑛和王明的身上。酒桌上众人纷纷向陈家瑛师徒敬酒,这两人本是豪迈之人,但因为有张湖畔这样高贵的祖师爷在场,所以始终一副中规中矩,客客气气的样子。如此一来,倒是深得寝室其余几人的心,他们心里暗自真把这两人当作青天大老爷了,而且身份显贵却一点都没有架子。

虽然张湖畔早已不食人间烟火,不过看着自己好友和徒子徒孙相处融洽,谈笑风生,一丝幸福、满足的微笑不由自主地浮上了脸颊。

酒饱饭足后,已经是夜晚八点。听到身后私下暗暗在争夺酒店菜单和发票的师徒,张湖畔不禁心里涌上一丝暖意和自豪。

到宿舍门口后,张湖畔把那帮室友先打发回去,然后随手赏了陈家瑛师徒两人几颗仙丹,两人感激涕零的回去了。

一进寝室,张湖畔就发现那些色友暧昧的看着自己,嘴里发出淫荡的笑声!

毕竟陈友米知道点张湖畔不凡的身份,不敢过分开玩笑,不过说话的语气还是充满了暧昧:“熙珍姐刚才来电话了,对于你回来后没有及时通知她,美女很生气哦!”。

一阵幸福,一股温暖!张湖畔急忙给柳熙珍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刚响,就传来了柳熙珍动听悦耳的声音,在如此嘈杂的酒吧,能如此快速的听到手机铃声,可以想象的到柳熙珍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幸福!被美女记挂任谁都会很幸福,哪怕他是位修真高手!

用手努力推开挤在身边偷听电话的五位室友!可惜根本无济于事,他们就像讨厌的苍蝇,赶也赶不走,直到张湖畔的手指由一根变到五根,表示请客五顿,才将这帮人打发走,不过临走前胡志明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醉香楼”,让张湖畔再次感到一阵心痛。一个电话,五顿校园名酒店的请客,这还有天理吗?自己的电话又不是他们的电话,难道还有法律规定接个电话还需要交纳餐饮费嘛!

忍住心中的肉痛,张湖畔一改刚才和室友讨价还价的市侩嘴脸,满脸的微笑,虽然电话那头的美女此时看不到此时自己的笑脸,张湖畔还是没法控制脸部堆满笑容,温柔的对电话那头汇报着自己的行踪、工作,当然有些能省的都省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张湖畔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柳熙珍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的加快,声音也不再冷冰冰,而是柔柔的,娇娇的,甚至有时还会发出一点撒娇的嗔怪,柳熙珍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决定了把张湖畔当作弟弟来看待,可是就是有种想要像个女孩子一样,动不动有点想要撒娇,有点想要淘气!

哄女人不是张湖畔的强项,他的强项是飞天入地,所以可想而知和张湖畔聊天,还能期望听到什么特别幽默的话语。可是一通电话下来,柳熙珍就从没停止过笑声,咯咯的诱人笑声,听得那帮室友心痒痒的,又不禁不平的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以老大那么拙劣的词藻竟然可以逗美女笑成这样,是因为现在的美女已经堕落到饥不择食,还是老天实在不公平!最后所有人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集体仰天作了一个我鄙视你的动作!

其实不是老天不公,也不是女人饥不择食,而是陷入爱河的女人,她已经迷失了自身,也迷失了她的审美观,人生观。

女人有时候就喜欢自欺欺人,掩耳盗铃!明明是自己喜欢见到张湖畔,喜欢吃张湖畔烧得饭菜,可是电话里柳熙珍硬是只字不提自己,而是鼓吹女儿柳霏霏如何想念张湖畔和他的厨艺。如果是唤作另外一位男人早就听出了言外之意,可怜的张湖畔竟然没有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过还好想起柳霏霏,张湖畔同样也是非常开心。
第一章 仙境飞升
第一章仙境飞升

武当山古名太和山,位于湖北省西北部十堰市境内,是我国著名的道教圣地之一。景区面积古称“方圆八百里”,现有312平方千米。武当山不仅拥有奇特绚丽的自然景观,而且拥有丰富多彩的人文景观。武当山山势奇特,一峰擎天,众峰拱卫,既有泰山之雄,又有华山之险,悬崖、深涧、幽洞、清泉星罗棋布,有3潭、9泉、11洞、24涧、36崖、72峰等胜景。自古以来,武当山便是道家追求仙境的理想之地,道教建筑遍及全山,规模宏伟,相传上古时玄武在此得道飞升。因此被誉为“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

飞升崖被古人誉为武当第一仙境,位于南岩宫的西侧。飞升崖一峰突起,三面绝壁,山脊上有一条小路直达峰巅,跃顶眺望,武当七十二峰朝大顶的胜景尽收眼帘。

相传,玄武大帝年轻时就在此修练,他面壁数十年,心如古井,坐如盘松,甚至鸟儿在头上筑巢都纹丝不动。一天,玄武大道将成,紫气元君下凡来考验他。元君化作一美女为玄武梳妆,玄武避女色而逃到绝壁的一块岩石上……美女羞愧情急,跳下万丈深渊,玄武一见也纵身跳下救人。这时,峡谷中五条龙腾空而起,捧拥着玄武升天而去。后人依据玄武大帝在此修练和飞升的传说,在这建起了“梳妆台”,并把伸出岩壁的巨石叫做“试心石”。

就在这“试心石”之上,有一处不为人知的仙境,那才是真正传说中玄武大帝修炼的地方。不过那里却被布置了阴阳颠倒五行大阵,不用说普通人看不到,就算是修为极高的修真之人不开启天眼也无法窥得半丝异样!

天空中悬浮着五座半透明的百丈山峰,各种宝石、水晶和碧玉随处的洒落在山坡上,在阳光下放射着耀眼的光彩。澎湃的瀑布从山顶飞泻而下,在山脚下形成清澈见底的小湖泊。微风拂来,飞溅的水花随风飘去,给山谷带来阵阵清凉。由五座山峰围绕而成的山谷由数百亩之大,山谷里随处可见成人型的人参,千年何首乌,还有许许多多连当今最著名的植物学专家都无法命名的奇怪植被,一朵朵颜色各异的小花不断散发出一股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梅花鹿在山谷里悠闲的游荡,人类一直认为凶猛残忍的老虎竟然也慈眉善目的在山谷里散步。彩虹色的长翼鸟,洁白的仙鹤在山谷的上空自由的飞翔。山谷的中央有一间简陋的茅屋。

茅屋前站着两位道士,远远看去,两人站在山谷中央竟然一点也不显得突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自然,似乎他们本来就是这山谷的一部分。两人均身穿青色道袍,发髻高高綀起。站在左边的道士身材较为单薄,长相非常普通,就像邻家的男生,唯一的特点就是皮肤晶莹剔透,白皙如瓷,夸张到连女生看了都会咬牙切齿!右边身材较为修长的道士丰姿魁伟,龟形鹤骨,大耳圆目,须髯如戟,竟然是武当派开山鼻祖张三丰。

张三丰又号张邋遢,武当派开山鼻祖,一代武学宗师。后由武入道,故又被称为张仙人。张三丰早年游漫天下,行踪莫测,专门打抱天下不平事。后游武当,发现武当山天杰地灵,遂携弟子在武当山披荆斩棘,创草庐修道。不久后离开武当山,世人再不曾见到张三丰。明太祖朱元璋晚年身有疾患,欲求张三丰合仙药,于洪武二十四年(1391),遣人四处寻访无着。其间又派张宇初等寻访,皆无结果。永乐五年(1407),明成祖朱棣即位不久,遣给事中胡滢带人携玺书,寻访十年,终不得见。据传张三丰有可能已经得道飞升了。后武当派在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又称太和四仙的经营下,张三丰自创的武当内家拳,武当剑法,武当气功,五行道法均被发扬光大。武当后来据上,凌驾于其他门派之上,与少林并驾齐驱,被世俗称为北崇少林,南尊武当。

“畔儿,为师在此修行近六百年,终于看破天道!”张三丰感概的望着远方,“如今你也突破了元婴期,成为了修真界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百岁之际就跨入元婴期的天才,如今岁月已经无法威胁你的生命了,只要你勤加修炼,终有一日能和为师一样看破天道,破碎虚空而去的!”

“师傅,徒儿还需要师傅您随时在身边教导呢,您不要走好吗!”被称为畔儿的道士,红着眼圈不舍得看着身边教导,抚养他百年如一日的师傅。

“痴儿!师傅终究是要走的,你自己的路也终究是要自己走下去的!路漫漫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可惜,你那几位师兄不在了!”张三丰看到百岁的徒弟如此不舍,不禁伤感的伸手轻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思绪却回到了1900年的西湖。当他最看好、最疼爱的弟子杨善登也无法悟道跨入元婴期,终于离他而去时。修炼数百年的他再也无法保持古井不波的心情,离开了他修炼五百年的飞升崖洞府,云游四海了。没想到在西湖边捡到了被抛弃的婴儿,也是这个婴儿让他重新平静了忧伤的心情。由于不知这孩子姓什么,又由于是在湖边捡的,所以让他跟了自己姓,取名湖畔,道号云明。从此,张湖畔就成为了张三丰的关门弟子,张三丰传授他医术、武术和天道,希望在自己破碎虚空而去之时,张湖畔能够得传他的衣钵。张湖畔也未辜负他的期望,竟然在百岁之日就突破了修炼之人几乎无法突破的元婴期。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又称太和四仙,就因为终身无法突破元婴期,终于抵不过天命,纷纷先离张三丰而去。

修道的境界分为‘气’、‘丹’、‘元’、‘神’四大境界。其中再细分为‘引气’、‘凝气’、‘化气’、‘酿丹’、‘凝丹’、‘碎丹’、‘元婴’、‘成婴’、‘破婴’、‘分神’、‘养神’、‘破虚’十二小境界,每一个小境界又分为初、中、后三个阶段。修炼之人一旦修炼到‘引气’也就意味着他已经从后天跨入了先天境界了,寿命也将大大延长,可以活到大概200岁左右,而‘酿丹’、‘凝丹’、‘碎丹’三个小境界则意味着进入了金丹大道,那已经是修真的高手了,寿命也可以延长到500-600岁。而‘元婴’境界则是修真的一大门槛,一旦跨过了这个门槛,也就意味着已经是半仙之体了,只要元神不灭,哪怕身体被毁了也可以重新找副身躯重生,而寿命也几乎不再受到威胁,可以达到数千年之长。然而真正能修到元婴期的无不是天纵奇才,而又运气极佳的人。像张三丰四大弟子卢秋云、周真得、刘古泉、杨善登资质如此优秀的修道之人,终身也只能止步在金丹大道,而无法跨入真正的修仙之路。

张湖畔不仅天资过人,运气也是极佳无比。在还是婴孩的时候就得到了一代宗师张三丰的悉心教导,又从小就在灵气葱郁的仙山修炼,所吃的灵丹妙药更是不计其数了!竟然让他在百岁时进入元婴期,也算是修真界的一大奇迹了。

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将张三丰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来。回头看了看张湖畔一脸不舍的表情,张三丰心里终究是非常不舍和不放心这位自己从小看大的小徒弟。“唉!”张三丰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忍心看到徒弟如此伤心,于是说道:“畔儿,其实只要你也修炼到破碎虚空的那一天,我们师徒总有相见的一天的!”

张湖畔知道其实在五十年前,张三丰就已经达到了破虚境界,不过为了自己,又多待了五十年,如今自己终于进入了元婴初期,师傅才动了离去之心的。虽然自己非常舍不得师傅的离去,但心里也知道破碎虚空而去,追求至高天道一直是师傅心里最大的愿望。张湖畔知道自己无法也不能阻止师傅,百年的修为再也无法控制眼泪的出现。

“师傅您去那边一定要好好保重!徒儿恭祝师傅天途顺利!”张湖畔略带哽咽的说道。

悲欢喜乐或许就是人世间最厉害的武器,哪怕是神仙也无法逃避它们的利刃。虽然知道无法躲过已经修炼到元婴境界张湖畔的神识,张三丰还是悄悄的把头扭到一边,轻轻地把眼泪抹去,然后装做一点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的说道:“畔儿,虽然你已经修炼到了元婴初期,但是你从小在这山谷中长大,从未经历过世俗生活,未尝过人世间的酸甜苦辣,这对你以后的修炼非常不利。你如今虽已百岁,但你的心性却仍如儿童般纯真,这样的心性虽然在修炼初期让你心无旁鹜,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如今你已经进入了元婴期,如果你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酸甜苦辣,你的道心将无法更进一层,你将无法排除修炼中心魔的干扰。所以等为师破空而去后,你就离开这里回尘世中去历练一番吧!”
第二章 离别
“弟子遵命!”

“去尘世要多多行善!不可危害人间!如果让师傅知道你为祸人间,定不轻饶!”张三丰原本慈祥的表情,变得严厉无比,声音也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弟子一定谨遵师命!”从未见过张三丰如此严厉跟他说过话,张湖畔一时不知所措,急忙诚恐诚惶的应道。

张三丰见张湖畔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顿起了一丝不忍。但是张三丰知道人世险恶,而张湖畔的心却如一张一尘不染的白纸,生怕张湖畔误入歧途,只好忍心严厉的警告,甚至用上了一丝神力,在张湖畔的精神上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见张湖畔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张三丰收起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好了,不用一副紧张的样子,只要你用心记住今天师傅的教导就行了。但是如果有人欺负到你的头上,也不可弱了我张三丰的名头!只要对方没有到了分神境界,你就是以元婴初期的水平也绝对不会输给对方,毕竟你师傅我可是有武入道,不是那些一心只知道修道的老古董可以比拟的!”说到这,张三丰不禁想起了以前快意恩仇,驰骋修真界的日子,顿时豪气万丈。其实张三丰完全有自豪的资格,当年张三丰自创武道,白手创立武当,年纪轻轻就由武入道,纵横修真界数百年,无一可抵之将,成为修真界的一个传奇。就连他那没有进入元婴期的四大弟子,在高手如云的修真界也是名气不小。

“弟子知道,弟子一定不会弱了师傅的名声!”张湖畔坚定有力的应到。

接着张三丰又交代了一些武当派的事情以及一些凡尘的注意事项。末了,张三丰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生活了几百年的玄武仙境,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身边唯一徒弟身上。双目变得有点朦胧,手不禁想轻轻抚摸张湖畔的头,抬到半途中才发现当时还在呀呀学语的徒弟如今已经和他一般身高了。叹了口气,将手改为轻轻的拍了拍张湖畔的肩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师傅这就要走了,你要多多保重!”说着缓缓伸出右手,展开手掌,一枚古色古香,上面精细调刻着百鸟争鸣图的戒指,凭空出现在张三丰的手掌心。

张三丰轻轻地拿起张湖畔的手,然后将戒指戴在了他的大拇指上。“这枚戒指陪伴了我500年了,如今将它传给你。这枚戒指名为乾坤戒,寓意内有乾坤之意,可作为储物之用,大时又名乾坤圈,是坚硬无比的顶尖法器,你好好保管。这个也是武当历代最高信物,武当历代掌门都知道这个戒指,你下山前顺便去一趟武当,看看武当如今发展的如何,有空也帮忙照看照看,毕竟武当是为师一手创办的!”

“是,师傅!”

“现在为师将此戒指的使用口诀传授给你!”接着张湖畔的脑里纷纷传来了一些口诀。张湖畔按着口诀用意念轻轻一念,果然戒指瞬间消失在他的大拇指里,瞬间张湖畔感觉到了与乾坤戒骨肉相连的感觉。

“好了,为师该走了,期待在另外一个空间与你相见!”,接着天空突然发生了空间的扭曲,一条肉眼可见的狭缝凭空出现在上空,耀眼的白光让人无法直视。突然而来的白光,让已经有元婴初期修为的张湖畔都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当他恢复视力的时候,旁边的张三丰已经不见了,只看到上空的狭缝在慢慢的缩小,然后慢慢的消失!眼泪顿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久久在山谷的上空回绕。山谷的动物,天空的飞鸟似乎也明白一直守护着它们的张真人破空而去了,齐齐仰天长啸。声音透过云霄,穿梭过古老仙阵,在世俗的耳朵里变成了百年难得一听的阵阵轰天雷声。

自从,张三丰走后,张湖畔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空闲时就摸摸师傅曾经坐过的椅子,练化师傅留下的乾坤戒。乾坤戒里珍藏着许多仙丹妙药,仙家法器,修真仙诀。每次看到师傅留下的乾坤戒及其里面张三丰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藏,张湖畔心里就不禁联想到师傅对他那浓浓的关爱之情。

一年后的清晨,一位相貌平凡的年轻道士,不舍的看了看眼前朴实的茅屋,四周仙雾缭绕的山峰,飞流的瀑布,接着一声长啸。山谷里所有的飞禽走兽纷纷聚集到年轻道士的跟前,然后安静的呆在年轻道士的跟前。如果现在有驯兽师看到这一幕,一定惊讶不已,一定会拜眼前这位年轻道士为师。

“各位在此修炼的道友们,我要走了,我师傅叫我到世俗修炼道心,这里就拜托各位照顾了,以后我会叫几位武当的弟子到此修炼,也请各位多多照顾!”说完张湖畔深深的向眼前的飞禽走兽鞠了一个躬。

“主人,人间险恶,你要多多小心,如果有难,就给我们发个信号,我们拼着这身老骨头,也会去帮忙的!”一头全身雪白,威猛无比的林中之王,老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张湖畔听到老虎这样讲一点也不惊奇,他们完全有资格和能力说这样的话,因为眼前这些飞禽走兽无不是修行了上千年的老妖怪,有些甚至都到了相当于人类的养神境界,差破碎虚空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而以。老虎就是一位已经修炼到养神境界的高手。

泪水像一年前一样再次模糊了张湖畔的视线,张湖畔知道这些被人类认为凶恶无比的妖怪,其实并不坏,甚至有些比人类还要善良纯真,张湖畔从小就是骑着虎背,乘着仙鹤长大的,可以说眼前的这些“妖怪”都是他的前辈。虽然张湖畔认为这些妖怪是他的前辈,可他们却万万不敢自居。因为这些兽妖都是张三丰舍命从一些自命清高,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修真人手里救出来的,并且还带它们到这个充满灵气的仙山中修炼,他们不仅因为张三丰能安心的在此修炼,并且还得到了一代宗师张三丰的悉心教导,可以说也是张三丰的半个弟子了。如今张三丰将乾坤戒指传给了张湖畔,也就是高诉他们从今往后张湖畔就是这个山谷的主人,也就是张三丰在这个世界上的代言人。虽然张三丰并不把他们看成是他的徒弟或奴仆,但是他们这些知恩图报的兽妖早已经在心里以张三丰为自己的主人,当然如今的主人就是张湖畔。
第三章 初涉世俗
张湖畔轻轻的念了几个口诀,然后食指往前一指,轻吐一声“开”。仙雾阵阵散去,山下的情景顿时清晰起来,一群游客正兴致勃勃地站在“梳妆台”上,一览众武当山峰。“这就是人间了!”说着张湖畔回头深深的看了众兽妖一眼,挥了挥手,瞬间在众妖眼前消失了。山谷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却又少了一位道士。

凭空在通往遇真宫的山脚下出现了一位道士,这位道士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张湖畔。抬头遥望山顶的遇真宫,看着身边人流不绝的游客,张湖畔心道:“这里大概就是师傅最早修炼的地方吧!听师傅说武当的总坛就在遇真宫,而且那里还有师傅的供像,不妨跟这些游人一起上去看看吧!顺便也看看武当如今发展的如何。”于是张湖畔认准了一个名为“青山”的旅行团,静静的跟在旅行团的后面,感受着四周人群散发出来的生命力能量,张湖畔不禁暗暗摇头,心道:“原来凡人的生命力是如此的脆弱,怪不得师傅说人的寿命一般不超过100岁。”

由于是夏天,天气比较炎热,所以才走到半山腰,“青山”旅行团的人就纷纷走不动了,个个有气无力的找了块干净的阶梯或岩石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水瓶拼命的往嘴里灌!见他们停了下来,尽管阳光早已经无法对张湖畔造成半点伤害,但他还是习惯性也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了下去,顺便听听游客东南西北的闲谈,对于现在的张湖畔来说,游客嘴里说出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稀奇,甚至他们的衣着都让他感到惊奇。

于是张湖畔坐在阴凉处,静静地听着他们聊天,并悄悄地观察着眼前这群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类。突然张湖畔感觉眼前一亮,发现在他右上方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两位很亮丽的女孩,两位都穿着较为透明的花格子T恤,下身穿着超短的牛仔短裤,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的火爆上身,让人无限遐想。虽然张湖畔已经有百岁高龄,可是从小深居深山中的他又何时见过如此艳丽的场面,修炼百年的道心竟然起了一丝涟漪。“莫非这就是女人,她们的大腿看起来好像非常漂亮,还有胸前高耸的一对肉球,为何会这么奇怪,竟然让我心跳有点加速!怪不得师傅要我下山修炼,就这俗世间的女人竟然也差点让我道心失守,看来确实是要加强道心的修炼!”

张湖畔心里一边思量,一边不时地打量着前面的两位女孩,特别是右边稍微成熟,身材较为高挑,鹅蛋脸,樱桃嘴,大概有24-、25岁的女人。其实不仅仅张湖畔在打量那两位姑娘,其实团里很多其他的男人也在偷偷的窥探她们,特别一位身穿休闲白色短袖长的有点帅气的年轻人,时不时眼光滑过她们裸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大腿,然后不舍的将眼光挪开,深深地咽下口水。虽然林玲和赵丽雅知道团里很多男人在偷窥她们,特别是那位自以为很帅气的年轻人更是像个跟屁虫一样粘着她们,直到她们向他露了一手后,那位年轻人现在也只敢远远的偷看她们。可没有想到,一位半路跟上来,长相普通的道士竟然肆无忌惮的在她们身上看来看去,特别有时还长时间的盯住她们的胸部观看。如果不是家里的长辈说过,武当山龙蛇混杂,高人辈出,林玲又暗示了她好几回,赵丽雅早就上前揍张湖畔一顿了。

可怜的张湖畔还不知道被眼前两位美女心里鄙视了千百次,还在好奇的打量这眼前传说中的女人。心里还悄悄地将她们身体的不同部位与自己进行了一番比较,归纳出了女人的身体比男人弱小,但是胸肌确比男人雄伟。“不知道她们下身是否也和男人一样?”张湖畔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女人最不能忍受的部位。

赵丽雅再也不受控制的气哄哄站了起来,林玲也对眼前的年轻道士有点恼火,不再阻挠赵丽雅。可怜的张湖畔还在做着要不要通过天眼通去一探究竟的思想斗争,突然感到了一股杀气,虽然这股杀气对于元婴期的他来说,实在不能称之为杀气,但是张湖畔还是非常不解的看着杀气腾腾向他而来的较为年轻娇小的女人。从未接触过女人的他,在赵丽雅越来越走近时,竟然感到了一阵心慌,白皙的脸竟然焕起些红晕。

而赵丽雅看到张湖畔有点惊慌的样子,以为他心亏,准备逃跑,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一步冲到张湖畔跟前,快速伸手向张湖畔脖子扣去。虽然张湖畔不谙人世,但是别人进攻他还是拥抱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只见他身体如同柔软的绸缎般,随着掌风轻轻一飘,躲过了赵丽雅的一击。这个动作如闪电般晃过,外人看起来好像赵丽雅无缘无故跑到张湖畔跟前,然后狠狠地对着张湖畔的肩膀上空空打了一拳。只有林玲和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知道赵丽雅碰到了扎手,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也练过一点,但是赵丽雅就是用了刚才那样轻轻一抓,就把他给制服了,而如今眼前的道士却像没有发生事情一样的站在原处,那只能说明道士也是位高手。

赵丽雅认为十拿九稳的一招,竟然让眼前的臭道士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而且还微笑的看着她,那股窝囊劲别说有多大了。于是赵丽雅招式一变,用上了赵氏十八拳法。赵氏十八拳乃赵丽雅祖先赵匡义所创,练到极点可以击碎坚硬无比的花岗岩,虽然赵丽雅只是练到了第五层,离第九层还有不小的距离,但是她的一拳也可以打碎好几块砖头了,在凡人的眼里那已经是非常厉害了。不过可惜赵丽雅今天碰到的是人世间传说的仙人,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一位。

当赵丽雅霸气十足的用出“气吞山河”时,她感觉到了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的拳头轻轻的裹住,让她无法前进半分,哪怕赵丽雅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撑红了小脸,拳头还是纹丝不动。林玲知道赵丽雅的底细,知道碰上了真正的高手,连忙上前道:“这位小师傅,请高抬贵手,我丽雅妹妹不知轻重得罪了您,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了!”

“林姐姐,不用向这个色狼道歉!你快上山去,请宋伯伯过来教训教训这个臭道士!”赵丽雅一边剁着脚,眼泪在眼里打圈,一边狠狠地盯着张湖畔。

“这位小姐,放开你妹妹可以,不过不能让她再打我了!色狼是什么意思?还有叫你妹妹不要骂我臭道士,难道我很臭吗?”张湖畔一脸不解的看着林玲。

林玲看着张湖畔一副着急冤枉的表情,特别是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阅人无数的她知道那绝不是故意做作的。于是林玲点了点头,:“好,我保证我妹妹不再攻击你,也不再骂你!只是,只是你不能在那样无理的看着我们。”

张湖畔顿时呆了,原来盯着女孩子看是不礼貌的,也许盯着女孩子一直看就是色狼吧!想通了这个,张湖畔更是一阵心慌,为自己的孟浪行为深深的感到懊悔,急忙撤去了束缚赵丽雅的一丝神力,不敢展开法术飞行,那样太惊世骇俗,只好红着脸,朝着山顶,急急忙忙的落荒而逃。
第四章 初上武当
众人见状,不禁都哈哈大笑,不过笑后,却再不敢偷窥两位姐妹花了,毕竟刚才赵丽雅拳风扫过,连地上的树叶都随风而起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谁还敢再惹祸上身。自然不自然都稍微离开两位姐妹一点距离。

“林姐姐,刚才那位道士好厉害啊,我打向他的拳头好像都是打在空气中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接着我的拳头竟然一动都不能动!”赵丽雅恢复了自由后,不禁有点沮丧的说道。

“看来,伯父他们说的是对的,武当山果真藏龙卧虎,连这么小小年纪的道士都有如此高超的武技,可是好像从来没有听宋伯伯说起武当山有如此厉害的年轻道士啊,武当派的年轻弟子我们大部分也都认识,武技跟我们也都处于仲伯之间,从未见过不需动手就能将你打败的年轻高手啊!”林玲一脸不信的摇了摇头,然后跟上上了队伍,不过张湖畔那无法形容的武技却深深地让她感到恐惧,不再认为自己是年轻一辈中的姣姣者。

等远离了旅行团后,张湖畔确认四周无人,虽然很想凌空飞行,但知道那样太容易被人发现,只好运起地遁术,瞬间来到了遇真宫附近没有人的地方,然后破土而出。

遇真宫位于武当山镇以东四公里处,背依凤凰山,四面山水环绕,过去曾叫做黄土城。遇真宫在最鼎盛时,殿堂道房达四百间,占地面积五万六千多平方米;其大殿为砖木结构,歇山顶式,是武当山保存较完好的最具明初风格的建筑。而最让人称道的是,遇真宫是皇帝专为一名武当道士修建的,这名道士叫张三丰。

史书记载,张三丰名张全一,字玄玄。他丰姿魁伟,大耳圆目,无论寒暑只披件蓑衣“或处穷山,或游闹市”,人们都认为他是神仙中人。

明洪武初年,张三丰来到武当山,曾在此处结庵修练。他演创的武当拳,名振天下,后经历代宗师的不断演进发展,最终成为中华武术中最具影响的流派之一。因张三丰被奉为武当武术的祖师,遇真宫亦被历代武当拳第子崇敬,并在此习练拳术。

张三丰在武当时曾说,此山异日必大兴。几十年后,明成祖果然大修武当。明洪武二十三年,张三丰离开武当,不知去向。明太祖朱元璋及明成祖朱棣都曾下诏遣使求访张三丰其人。明成祖还在给张三丰的信中说:“……真仙道德崇高,超乎万有,神妙莫测。朕才质疏庸,然而至诚愿见之心夙夜不忘……”但事与愿违,谁也没能访到有“长生久视之术,超凡入世之功”的张三丰,这位武当高人亦成为神秘而让后人仰慕。为表达其诚意,明成祖亲自下令建造了“遇真宫”,并谕敕张三丰祀像一组置于大殿正中,供人朝拜。遇春宫从此以后也成为武当派的总坛。

看着眼前古色古香道观,张湖畔似乎看到了师傅当年在此结庵修炼,教授徒弟的情景,不禁暗暗伤心,同时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将武当发扬光大。经过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张三丰的祀像,再次看到熟悉的肖像,泪水不自觉地润湿了眼眶。张湖畔深深的向张三丰鞠了个躬,然后向偏殿后的一条小径走去。曲径通幽,小径的两边是全身碧绿的玉竹,小径也是用圆润的鹅软石铺垫而成。弯弯曲曲走了近百米后,一堵古墙挡住了去路,路边插着一个木牌,木牌上写着,“前方无路,游客止步”。可是张湖畔却丝毫没有止步的意思,竟然就这样穿过古墙,消失在小径上。如果现在有游客看到一定惊讶不已,以为是鬼穿墙。

其实那只不过是道家的一道封印,古墙也只是为了不让游客感到惊讶而设置的障眼法。虽然设置阵法的道士应该有不弱的修为,不过对于已经是元婴期的张湖畔而言,那只不过是小孩子玩的游戏。在遇春宫的山脚下张湖畔就已经感受到了数十股强弱不一的能量,那些能量非常熟悉,亲切,是只有修炼武当仙诀的人才有可能发出的能量。到了遇春宫后,张湖畔清晰的感觉到那些熟悉的能量是从主殿右后方散发出来的。于是张湖畔拜过张三丰祀像后,径直朝主殿右后方走去。

穿过那道古墙后,呈现在张湖畔眼前的是种满各种奇珍异草,珍贵药材的巨大园圃,园圃的中央有一条小径远远的通向远处一间朴实的道观。道观门前有两位十五六岁的道士正拿着扫把轻轻的打扫着门前的落叶。当他们抬头看到张湖畔的时候,顿时目瞪口呆,扫把也无意识的丢在了地上。

“林师弟,莫非我眼睛看花了?前面怎么会有一位年轻的道士向我们走来!”左边稍微偏胖的道士不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呆呆的盯着越走越近的张湖畔。

两位年轻的道士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十几年来除了当今的武当派掌教青木道长偶尔来这里向历代的武当派前辈请教问题或请安外,就没有人进入此地了。作为在这里修练了十几年的武当弟子,又如何不知此处被前辈们设了禁制,不说普通人,就是修为没有到一定程度也是无论如何无法进来的。但如今一位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却活生生的向他们走来,又如何能不让他们感到惊奇万分。

“两位有理了!能否请两位叫一下枯叶,就说飞升崖有人来访!”见两位道士只站在那里发呆却无半丝上来迎接的意思,张湖畔只好轻声的说明来意。

武当派自张三丰开始,按玄、云、空、悟、枯、真、虚、子、青、明、浩、圆等字排辈份。而张湖畔由于是张三丰的关门弟子,虽然只有区区百岁,但也是云字辈,比如今的掌教青木道长足足多了七辈,就算是目前武当派除张湖畔外辈份最高的枯叶道长也得叫张湖畔太师叔祖。虽然张三丰没有教授张湖畔相应的世俗生活,但对于长幼辈份,尊师重教等文明古国的传统礼仪却从未停止灌输。虽然枯叶道长如今是武当派硕果仅存的岁数最大,修为最高的枯字辈弟子,但是对于张湖畔来说却不过是小小的后辈而已,所以张湖畔自然也就不客气地直呼枯木了。
第五章 武当弟子
张湖畔顿时呆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的两位小道士,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感觉自己并没有说得罪人的话,虽然张湖畔知道自己不谙人世,但对于有没有说得罪人的话,这点张湖畔还是能够确定的。刚刚莫名其妙的被一位少女攻击,并被骂成臭道士,而如今到了自己的门派,竟然还被冷漠的拒之千里之外,就算朴实如张湖畔也开始有了些许恼火。虽然以张湖畔的修为,就算再来千百个这样的道士也无法阻止张湖畔的前进的步伐。但是最为武当派开山鼻祖的弟子,武当派如今最高的存在,张湖畔还是拥有自己的尊严的,虽然他不需要武当派隆重的接待,但是也无法做到拉下脸,夺门而入。

“枯叶,出来见我!”虽然张湖畔只是轻轻的一喝,但是有点恼怒的张湖畔还是用上了一点点的仙力,就那么一点点的仙力,却震动了整个道观。

首当其冲的两位小道士早已在张湖畔气吞山河的磅礴气势下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下。而此时在道观后殿修炼的枯叶,惊讶的睁开了双眼,两道金黄色实体的亮光从他的双眼射出,一闪而过。由于枯叶已经修炼到了酿丹期,所以虽然已300多岁,看起来却还如三十岁般年轻。虽然张湖畔仅仅用上了一点仙力,但是对于只是修炼到酿丹中期的枯叶听起来却不次于巨雷。而更奇怪的是那丝仙力是如此的熟悉,跟自己修练如武当仙诀似乎如出一辙,可是武当派中还有谁有这等高的修为?虽然枯叶疑惑不已,但是他丝毫不敢怠慢。起身走向主殿,此时主殿早已站了数十个武当历代的前辈,个个都面露惊讶的表情。见枯叶从后殿走出,众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然后跟在枯叶后面向门口走去。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些道士,一定会极度震惊,因为这里的每一位道士无不是曾经在武林中响当当的角色,然后突然退出江湖销声匿迹。这些道士大部分都是仙风道骨,眉须皆白,只有两个道士看起来像枯叶一样年轻。这两位道士也应该修炼到了酿丹期了。

虽然这些道士随便一位出去都是武林中先天高手,甚至在修真也算是不俗的修为,但是张湖畔还是暗暗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些大部分都已经两百岁以上的道士还停留在‘气’的境界感到不满,心里却不想想谁又能像他这样好的运气,不仅天资聪明,而且从小就生长在充满仙灵之气的山谷,各种珍贵灵药当饭一样的吃,更恐怖的是竟然有一位破虚境界的张三丰寸步不离的教导了整整100年,想不成高手都难啊!

跟张湖畔的想法恰恰相反,这些老道士却对他感到惊讶不已,因为他们无法看透张湖畔的修为,就像他们无法看透枯叶的修为一样,这说明眼前的道士应该有酿丹期的修为。酿丹期的修为,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修为,那可是和枯叶道长等三人同一境界的修为啊!对于这些老道士来说,能够进入‘丹’期,哪怕是酿丹初期也心满意足了,至于元婴期那是想也不敢想,因为整个武当派据说也就祖师爷张三丰修炼到那个境界,那也仅仅是传说而已。而枯叶则更是惊讶,因为他发现连自己也无法看清眼前这位相貌平凡无比年轻道士的深浅,只感觉眼前的道士如大海般深不可测,如高山般威峨挺拔。一般来说只有对方比自己修为高两个层次才无法看透对方的修为,枯叶已经是酿丹中期的修为还无法看透张湖畔的境界,所以枯叶估计眼前的人至少达到了凝丹初期的水准了。

此时张湖畔早已经撤去了刚才营造的气势,两位瘫坐在地上的小道士终于回过了神来。见宫殿里的那些老祖宗们都出来,虽然刚才的情形让他们心里还留有余悸,不过如今有这么多的前辈高手在场,也终于回过了神来,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到了那些老道士的旁边。正准备向那些老祖宗汇报情况,只见张湖畔还是一脸坦然,微笑的对枯叶点点头说:“你大概就是枯叶吧!”

“大胆,我们太祖师的名号也是你随便叫叫的!”见有这么多前辈在场,又想起刚才自己出丑的样子,胖道士有点狐假虎威的喝道,完全忘了有这么多的前辈在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

“青藤,不得无理!”枯叶对胖道士轻喝了一声,这时被称为青藤的道士才想到自己的身份,连忙唯唯诺诺的退后去了。

“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话刚讲完,枯叶整个人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张湖畔大拇指上戴着的乾坤戒指。其实张湖畔自从进入遇真宫就特意让乾坤戒现形,不过那些俗世弟子又如何识得武当派这至高无上的乾坤戒呢!

那些俗世弟子不认识,并不意味着枯叶他们也不认识,恰恰相反,他们对这乾坤戒指熟悉无比。因为当他们从后天步入先天境界,也就是真正踏入修真界的那一天起,他们的师傅就非常镇重的告诉他们,乾坤戒指是武当派最高的现物,拥有乾坤戒指那才是真正武当派的掌门,跟如今展现在世人眼里的武当派掌门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不过据说,乾坤戒指一直没有传承下来,一直戴在张三丰的手里。而如今它却出现了,戴在了一个完全陌生人的大拇指上。但这并不能否定乾坤戒指的权威,所有的老道士,包括枯叶都齐刷刷的跪了下去,除了那两位小道士还不知何故傻楞的站在那里,不过也马上回过神来跪了下去。开玩笑连祖师爷他们都如此整齐的跪着,他们还哪敢站着。
第六章 张三丰弟子!仙丹!
“参见掌门!”整齐洪亮的声音不仅吓了张湖畔一跳,就连两位小道士都吓了一跳,平时老道士们讲话都和蔼和气的,没想到原来嗓门这么宏亮。更让两位小道士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称呼眼前的人为掌门,哪道青木师兄下台了,就算眼前的人是掌门好了,可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帮老前辈向青木师兄行如此大礼啊!正当两位小道士满脑子糊涂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托了起来。接着听到眼前那位相貌平凡的道士还是不愠不火的说道:“各位不必多理,贫道云明,奉家师张三丰真人之命下山修行。”这下青藤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们的师傅还有师祖们要向眼前这位道士行如此大礼了。张三丰是谁啊,那可是武当派的开山鼻祖,是神仙般的人物,眼前这位可是他的弟子阿!不过接着他们又犯糊涂了,如果按照他是张神仙的弟子,那他就是云字辈了,那样的话应该如何称呼呢,青藤不禁拿起自己的手指在掰算,可是算到一半,两人突然想起了刚才两人的态度,两人一下子浑身冷汗,脸唰的一下全白了。连滚带爬的到了张湖畔的跟前,“砰砰砰”连着几个响头:“老祖宗,小的刚才有眼无珠,请老祖宗不要见怪!”

又是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们轻轻的托了起来,还是那么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修炼之人,要用平和的心来对待任何人,要不骄不躁。不可恃才倨傲,更不可轻视任何人!”

“是是,弟子一定牢记祖宗的教诲!”两位小道士,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见两位小道士还是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张湖畔笑了笑,从乾坤戒里挑了两粒最差的仙丹,不是张湖畔不想拿好的仙丹,而是眼前两位实力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是这最差的仙丹也够他们吸收个十年八载的。

当张湖畔拿出他自认为最差的仙丹时,一股充满灵气的清香顿时弥漫了整个空间。所有的目光,老的少的都齐刷刷的紧紧盯着张湖畔手中的仙丹,口水滴到地下的滴答声清晰可听。虽然道观里有不少珍贵药材,不过那只是针对世俗而言,毕竟武当派成立至今也不过才700来年而已,那些再好的仙药,再名贵的品种,如果生长年龄不够,效果还是差的十万八千里。不像张湖畔生长的仙谷,是千万年前玄武他老人家呆过的地方,那还不是随便抓一把都是千年以上的。就像他手里拿的仙丹,就是他用山谷里最平凡的人参为主加一些仙草炼制而成的,但是那些人参和仙草无不是千年以上的老董,相比于枯叶手里最好的丹药也不过是用一些三百来年的材料炼制而言,那光泽,那清香,那灵气当然不可同日而言。当然像张三丰和张湖畔这样修真高手炼制的仙丹,哪怕用和枯木同样的材料,也是相差好几个档次。

如今这般老家伙,早已经不问世事,他们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不停的修炼,希望有生之年能得窥天道。仙丹无疑是提升境界,加快修炼速度的好东西,所以当张湖畔拿出两粒仙丹时,所有的人都两眼发光,都期盼张湖畔能微笑的对自己说:“喂,这颗仙丹给你!”当然在他们心里也知道好东西总是先长辈后后辈,无疑这里枯叶的希望最大。有些老道士已经用有点羡慕,甚至是妒嫉的眼神看着枯叶了。枯叶自己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仙丹,他已经停留在酿丹中期太长时间了,他敢确信只要自己服用了眼前这两颗仙丹,哪怕是一颗自己也一定能够进入酿丹后期,向凝丹期进军。不过张湖畔接下来说的话,几乎让他们全部扑街喷血而亡。

“两位小道士,不用害怕,所谓不知者无罪,只要下次注意就好。这两颗仙丹你们俩一人一颗,就算见面礼,服用后去闭关十年,同时也好好修炼道心!”接着两颗仙丹分别飞到青藤和青竹的手掌中心。两位小道士不相信的看了看手掌,然后突然互相掐了一下对方,发现果然是疼的,知道不是在做梦,急忙向张湖畔感激涕零的跪下又是“砰砰砰”几个响头,不过这次是满心欢喜的磕头。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青藤和青竹早已经被杀死了几十次了,所有的老道士还有看起来比较年轻的枯叶,枯心、枯苦都死死的盯着青藤和青竹。有些老道士心里暗暗后悔到:“早知道扫地也可以扫出仙丹,当初就应该争取扫地这个光荣的任务,如今可好竟然让那两个修为可怜的像蚂蚁一样的小家伙得了仙丹,真是暴殄天物啊!天理何在啊!”很多道士都想仰天长啸,一泄心中忿气,可惜眼前站着的人身份实在是太尊贵了,就连枯叶他们也不敢在他面前放个屁。

知道那两颗仙丹已经名丹有主了,大家也只好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两颗仙丹上挪开,总不能厚着脸皮向两位后辈抢吧!于是大家眼珠一转又把眼光投向了张湖畔,希望他那乾坤戒里再飘出几颗仙丹。

见所有的人用炙热眼神看着自己,朴实的张湖畔以为他们嫌自己给的礼物太轻,也难怪他会这么想,毕竟他们都叫他为祖宗,而且还磕了那么多的响头,如今自己却只给了自己乾坤戒里少说也有数千粒的最差的仙丹,好像是有点小气。想到这,未经人世的张湖畔红着脸,又掏出了两颗仙丹,又把他们塞给了青藤和青竹,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枯叶他们解释道:“不是不想多给,也不是不想给更好的仙丹,实在是他们的修为太弱!”就这样青藤和青竹又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另外一颗传说中的仙丹,两人又一次享受了众前辈的目光浴。

经过这一次,老道士们终于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位前辈还有很多仙丹。于是他们用发绿的眼光盯着张湖畔,不,切确的说是那武当派至高无上的信物——乾坤戒。正当张湖畔觉得有种羊入狼群的感觉时,漫天的阿谀奉承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向张湖畔的两个耳朵入侵。如果现在有人经过这个道观一定会被眼前这个奇观所震撼。至少青藤和青竹已经目瞪口呆了。一群发须洁白,本应仙风道骨的道士如今却非常猥亵的向一位朴实平凡的年轻道士口沫横飞的说着阿谀的话。
第七章 又见仙丹
“祖宗您真是神仙下凡啊!”

“祖宗您真是英俊非凡啊!”

“祖师爷寿比南山!”

对于那些与世隔绝了好几百年的老古董,你还能期待什么优雅的赞美词藻呢!可怜的老道士们绞尽脑汁才从他们嘴里迸出了这么几句朴实无华的赞美语句。如果现在被围在当中的是现代人,估计他不是吐死,要么就是冷死,或者因为鸡皮疙瘩掉得太多失血过多而死。幸好张湖畔也是初出茅庐的道士,对于这些赞美词也是初次听到,并没有对他的身心造成多大的伤害,只不过听了这么多赞美的话,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紧忙作了一个叫他们闭嘴的手势,瞬间四周静得呼吸声都清晰可听。如果现在有特警队的教官在这里,一定会非常佩服张湖畔能够教出这么一批收发自如的优秀学员。开玩笑,祖宗发出闭嘴的手势了,谁还敢放个屁,除非他不想要仙丹了。

张湖畔不是傻子,相反他是非常聪明的道士,又如何不明白枯叶他们的心思呢!只不过他不明白仙丹难道那样重要吗?也难怪他不明白,一个从小住在像杂草一样满地长的千年人参、灵芝等珍贵药材的仙谷,又如何会懂得它们的珍贵呢。试问有人会珍惜杂草吗?更何况这些丹药对于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人,能起到效果是微乎其微的,这也是为什么张三丰的其他四个弟子无法进入元婴期的原因,要不然让他们像啃萝卜一样啃人参不就行了。除非是那些顶级的仙丹,那都是亘古仙人留下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既然明白了这些老道士的想法,作为武当派唯一的二代弟子,真正的掌门,又如何能小气呢,更何况张湖畔不是小气的人。于是他根据不同修为的人纷纷给了数颗不同的仙丹,瞬间灵丹之气冲天而上,就连枯叶他们设置的结界都无法阻止灵气的外泄。结果导致随后几天来遇春宫闲逛的妖人陡增,如果不是发现布置仙阵人的利害,忌讳武当的实力,可能老早就入室抢劫了。

发完了仙丹后,张湖畔又给每人发了几件不菲的法器,仙剑。毕竟武当是师傅一手创办起来的,怎么说都要好好关照,更何况张湖畔别的不多,仙丹、法器、仙剑乾坤戒里多的去,也不知道张三丰当年是如何收集的。可惜他们当中最高的修为也只有酿丹中期的修为,否则张湖畔倒真的想给他们几件更厉害的法器。

那些拿到仙丹,仙剑、法器的老道士早已经如痴如狂,神志不清了。活了几百年了从未见过如此灵气十足,光泽耀人的仙丹,更别说那些法力十足,一看就是顶级仙器的仙剑、宝贝了,当然这只是对于他们来说,对于张湖畔那些只不过是小孩子玩的玩具而已。

见武当弟子如此丑态百出,张湖畔不禁感慨万分,心中暗暗为自己生为武当派掌门而感到羞愧。同时心里也不禁有点怪师傅和从未谋面的师兄,他们怎么可以对武当弟子如此残忍,如此无情,害得他们一看到仙丹就失态,一看到仙剑就抓狂。张湖畔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让这些武当弟子过穷日子了,幸好现在没有外人在,要不然脸都丢光了。当然这些武当弟子修为也实在太低了,看来有必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顺便给他们补补课,当然自己也要补补世俗的一些常识,要不然又会重演那天被那位野蛮女孩揍还不知道原因的场面!不过想起那两位女孩,张湖畔眼前不禁出现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血液不受控制的加速了流速。张湖畔急忙运起武当仙诀,压下骚动的心情。

“咳咳”张湖畔的轻咳声,让那些进入疯狂状态的道士们,终于清醒了过来。毕竟修炼了数百年了,当个个清醒过来时,才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不禁都有点不好意思。几百岁的人漏出了害羞的样子真不是常人所可以的承受的,幸好张湖畔不是常人,要不然他肯定要狂吐。

“我在这要呆一段时间,顺便给你们讲讲天道,如果你们有修炼中的问题也可以问我。还有帮我找一位比较熟悉现今社会的武当弟子,给我讲讲如今社会的常识!”

听说张湖畔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这些道士再次抓狂,对于这些修炼的人来说能够有幸听到张三丰亲传弟子的指导,那可是比仙丹、仙剑更为珍贵的。一句简单的点悟,可能就受益一辈子!接着,可想而知张湖畔又经受住了一次暴风骤雨般赞美词句的蹂躏。无奈之下,张湖畔说出了让所有修真之人都感到汗颜的话“我累了,给我找间较为干净的房间,有事明天再聊吧!”说完在青藤和青竹的带领下,落荒而逃。留下枯叶他们一脸迷惑,怎么也想不通像张湖畔这样有高修为的人怎么可能会感到累呢!不过枯叶他们还是马上从疑惑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仙丹、法器、仙剑都以防贼似的,闪电般将他们收入芥子袋。然后个个心知肚明的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现在还是想想我们当中可有合适的人给太师祖介绍世俗的事吧!”毕竟这里枯叶是辈分最高,在几个枯字辈中又是师兄,只好负责起了张湖畔吩咐的事情。

于是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如果他们当中有有心人去计算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些老家伙自从进入这里修炼以来,所有年限加起来的话还没有今天讲的多。不过讨论到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的世俗知识同样少的可怜,毕竟与世隔绝了数百年了,谁知道如今世态如何,不适合给张湖畔介绍。于是大家无奈的只好叫青藤去叫如今武当派在世俗中的掌门青木道长。

此时在遇春宫主殿门口,宋风迎来了他在世俗中结交的两个朋友的两个女儿,也就是赵丽雅和林玲。宋风是青藤的第二个弟子,是武当派中主要的涉外人员之一。所谓的涉外无非就是空闲的时间到世俗中溜达溜达,看看一些武当弟子在世上混得好不好,帮忙解决那些层次更低的武当弟子无法解决的问题。
第八章 传道
武当派在修真界中除了张三丰名震修真界外,其实武当派在修真界中还是属于小门派,如果不是因为武当派有武入道,战斗力实在太强,或许修真界把武当派忽略掉也很有可能。虽然武当派在古老的修真界中只属于中下水平,但是在世俗中的力量,除了少林可就数武当了。至少如今中国政府里的一些特殊力量如龙组、豹组等,很多成员甚至是领导都是出自武当。当然一些世俗的产业也或多或少的有些涉足。所以作为武当掌门青木道长的二弟子,有时就要充当一下救火员,下山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当然不可避免的在世俗中结交了一些朋友。赵丽雅就是赵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她的父亲也就是赵氏集团的老板,是宋风在世俗中比较要好的朋友,而林玲当然也就是宋风另外一个好朋友林启明的女儿。

一见到宋风,赵丽雅就委屈的将山下发生的事情像宋风倾倒。宋风听了也暗自惊讶不已,赵丽雅这丫头的修为,宋风可是一清二楚,就算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不动手就把赵丽雅摆平,更何况听赵丽雅的意思,那位道士根本就是靠一股柔和的力量就将赵丽雅制服了。那至少要到师傅那种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什么时候武当山出了一位这么厉害的年轻高手,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好生安慰了赵丽雅后,宋风也严严的告诫她们两人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位年轻道士,看到宋风的表情如此严肃,赵丽雅不服的问到:“难道连宋伯伯都打不过他吗?”在赵丽雅的心里宋风可是绝代高手,连他父亲都不是宋风的对手,更何况那个臭道士。林玲也一副期待的看着宋风。